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舞蹈培训_布兰卡·李:用舞蹈讲故事的方式

时间:2019-07-26 14:16来源:www.ldwyjw.com点击:

  “舞蹈讲述的是我们与身体的关系。它就像吃饭、做梦、组织家庭一样,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在一些国家,舞蹈被遗忘了。文明发展得太快,而身体的发展是缓慢的。尽管如此,在任何一种文明里,舞蹈一直都存在,因为它是人的一部分。”

  现代舞舞蹈家布兰卡· 李

  布兰卡·李(Blanca Li)线条硬朗,气质独特——看过阿莫多瓦《对她说》的人,或许会想起电影里那个跳弗拉明戈的女人。

  在见到这名女士之前,我在《费加罗》、《纽约客》等杂志上看过关于她的报道。她是名声显赫的舞蹈家、编舞家,也做过演员、导演,还是巴黎著名夜店的老板娘。她在纽约学习,在巴黎获得名声,拥有一个东方姓氏,而她本人,是一个地道的安达卢西亚人。

  出现在我眼前的,这个会跳弗拉明戈的女人,穿了一条红色的连身长裙——而在西班牙语里,“Blanca”的意思是“白色”。

  “我的名字没什么特别,典型的安达卢西亚名字。我在纽约的时候,很多人问我,这个名字在西班牙语里的意思。实际上,在西班牙,在安达卢西亚,这只是个常见名字,父母给女儿取这么个名字,不会想到那么多,它只是个名字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,“我喜欢所有的颜色,也爱黑与白。每个颜色都有属于它的时刻。”

  这是布兰卡·李第一次来中国,与她一同来的,还有她的作品《电子吉夫》,在北京、上海、杭州等5个城市,观众可以观赏到这部舞剧。这是一部现代舞剧,讲述几个巴黎男孩24小时的日常生活。“《电子吉夫》源自电子舞(Tektonik,也称为ElectroDance)。在一次舞蹈大赛中,我发现了这种舞蹈,当时就有了编一个舞剧的想法。它是全新的、当下的。”布兰卡·李说。

  电子舞是一种新兴的舞蹈,诞生于2000年之后,发源地是法国巴黎。不管是否如《泰晤士报》评价的那样,“它被兜售为自康康舞以后,法国土产的唯一舞蹈”,可以肯定的是,舞蹈培训如布兰卡·李中国首演的赞助者、法国皮具公司Long champ首席执行官尚·卡士格兰(Jean Cassegrain)所说的那样,“它非常法国”。《卫报》对于《电子吉夫》的评论更为直接:“从他们的着装上,你就能看出他们来自巴黎。”

  现代舞舞蹈家布兰卡· 李

  从一些特征上,你可以将电子舞与一般的Hip-Hop区分开来:舞蹈使用电子乐作为配乐,动作主要集中在手部,舞者的动作非常快,让人眼花目眩。因为互联网的存在,这个原本属于巴黎的街头舞蹈,迅速在全世界流行开来,如今,世界各地的青年人中,几乎都能看到电子舞的舞者。

  “一个有趣的现象是,都市舞多数是从男生开始的,Hip-Hop也是这样。我不知道这是为何。电子舞是一个刚兴起的舞蹈,也以男性居多。在这部舞剧里,表演者全部是男性。它给你的感觉是力量,纯粹的力量,像浓烈的抒情诗一样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。

  布兰卡自幼学习跳舞。“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。也许是6岁,舞蹈培训或许更早。家庭的影响,或许吧。我的家人都非常热爱舞蹈,从小就能感觉到这些。”布兰卡·李一面说,一面抚了抚头发。

  透过格拉纳达一个舞蹈工作室的窗户,小布兰卡第一次看到了何为“舞蹈学习”,这一幕打动了她。归家后,布兰卡央求母亲让她学习舞蹈。她家里有5个孩子,4个都是女孩儿。在一堆女孩儿的家庭里,一个姑娘有了弗拉明戈裙子与圆点高跟鞋,其余几个也必须有——对于父母,这是一笔大开销。沉重的教学费用让姑娘们的舞蹈学习一度中断,直到布兰卡10岁时,举家搬到马德里,她们的舞蹈学习才继续。

  “人们跳舞,有很多种目的,有些人为了玩乐,有些人为了庆祝,有些人为了谋生……每个人都在选择自己的生活。我选择的生活就是跳舞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。

  12岁时,布兰卡加入了西班牙艺术体操国家队,进行训练。高强度的训练阻碍了小女孩儿的发育,“16岁的身体像是12岁”。在这些年间,她遇到了一位男性朋友,一名来自德国的记者。他建议布兰卡去玛莎·葛兰姆(Martha Graham)现代舞蹈学校学习舞蹈。在说服了家人之后,17岁的布兰卡来到了纽约。“一切从这里开始。”布兰卡·李向我回忆。

  布兰卡在纽约待了5年。在这里,她磨练了舞蹈技巧,还获得了一个亚洲姓氏。“他有一半的韩国血统。”布兰卡·李说。在这里,她遇到了现在的伴侣埃蒂安·李(Etienne Li,一名涂鸦艺术家)。实际上,布兰卡与埃蒂安·李并没有实际的婚姻关系,但随了他的姓,自此成为了布兰卡·李。

  1986年,埃蒂安在摩洛哥获得了一个教职,布兰卡·李也离开美国,回到家乡马德里,成立了自己的第一个剧团。1990年,布兰卡在马德里开了一个小酒吧ElCalentito,这里每夜都有派对。“所有的人都来参加:同性恋、移民者、艺术家。”布兰卡回忆说。布兰卡在这家俱乐部里表演弗拉明戈。“我爱弗拉明戈,因为它是孤独的。你感到如此孤独。你闭上眼睛,再睁开,总是处于不同的位置。”布兰卡说。而在观看者的眼里,她的舞蹈是温暖热烈的,服装设计师帕高·拉巴纳(Paco Rabanne)说她的舞蹈,“拥有光芒和火焰的力量”。

  “舞蹈就是行动,只要你在行动,你就在舞蹈。而只要你舞起来,你的身体就会知晓舞蹈所带来的愉悦,它会让你感到快乐。不论什么舞蹈:弗拉明戈、古典舞、现代舞……或者是人们在公园、在街头随便跳的那些,都会带来这种快乐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。

  1993年,布兰卡·李的第一部主要作品《娜娜与丽拉》(Nanaet Lila),出现在阿维尼翁戏剧节上。这部舞剧融合了西班牙传统的弗拉明戈舞蹈与非洲的格纳瓦音乐。“舞蹈关于格拉纳达,这个城市充满了故事。在舞蹈里,我希望表达安达卢西亚与非洲之间的文化关联。在这部舞剧里,我使用的全部都是女性舞者,在《电子吉夫》里,则全是男性——是的,我在改变。”布兰卡·李笑着说。

  真正让她在欧洲编舞家版图上立稳脚跟的,是1995年的舞剧《莎乐美》。在这部根据王尔德经典名作改编的舞剧中,施洗者约翰的扮演者是一名穿兽皮的杂技演员,在表演中,他处于一个铁笼中,悬在舞台半空。这部舞剧受到了巴黎观众热烈的欢迎,上演时,历来坐不满场的蓬皮杜国家艺术文化中心全场爆满。对于这部剧,《费加罗报》的评论是:“魔鬼的诱人场景。”

  “《莎乐美》代表了你在梦中渴求的那种爱——一种不可能的爱。它的灵感来自王尔德,也来自我的酒吧里每日上演的爱情故事。”布兰卡·李说。她在巴黎有一个俱乐部,名为“Fiestas”,开在著名的皮加勒区(Pigalle),是一家颇有名气的店。在一篇关于布兰卡·李的专题报道中,《纽约客》的作者这样写道:在这里,“西班牙舞者把高端文化带回了舞厅,反之亦然”。

  在一部名叫《皮加勒》(Pigalle)的电影中,布兰卡·李饰演了一个毒品交易者。这不是她第一次演出电影,却是较为特别的一个角色。“电影里的我与舞台上的我不一样,电影说的是他人的故事。”布兰卡·李说。除了偶尔在电影里客串,她也拍电影。《舞蹈挑战》是一部关于跳舞的电影,布兰卡·李担任此片的导演、编剧,“包办一切”。

  “我擅长的是肢体语言,对于对白并不是那么在意。需要对白的时候,我也会使用对白。但有一些东西——形体、动作和姿态……无法用对白来体现。我最喜欢的是讲故事方式,是完全不使用对白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,“在舞蹈中,你可以讲述许多故事,而且,不像语言,它无需翻译。全世界的人们都懂肢体语言,它非常实用。”

  在她看来,舞蹈是生而知之的东西,因为“肢体语言”的诞生先于“语言”。“我想人人都懂得舞蹈在说什么。它使用的是最原始的语言。舞蹈是肢体语言,在学会说话之前,你其实已经懂得跳舞了。这就像肢体语言一样,有些人不用,但他们记得。有时,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一点,但他们都记得。如果有人表示看不懂舞蹈,那不是观看者的问题,那是舞蹈本身的问题。”布兰卡·李说。

  谈到舞者与世界的关系,她笑着张开手臂,好像在把法国大使馆那间装潢精致的会客厅比做一个世界。“舞蹈无处不在。在不同国家,不同地方,都可以看到舞蹈。舞蹈自诞生以来,一直在讲述的一个问题,是我们与身体的关系。舞蹈就像吃饭、做梦、组织家庭一样,是生活的一部分。在一些国家里,舞蹈被遗忘、被忽略了。文明发展得很快,而我们的身体,它的发展是相对缓慢的。尽管如此,在任何一种文明里,舞蹈一直都存在,因为它是人的一部分。”布兰卡·李对我说。

  她今年48岁,眼角已然爬上了皱纹,却依旧满怀热情,充满魅力。“我也在改变。经过了这么多年,身体在改变,它不再像以前那么年轻了,跳舞的方式也在改变。我现在做编舞,不仅自己跳舞,也让其他人跳舞。”布兰卡·李说,“我对舞蹈从未感到过厌倦。我爱跳舞,并且,这种热爱与日俱增。是的,热情。我的能量来自热情,没有热情,我什么都不能做。”

  采访将尽了,布兰卡起身、站立,接着俯身、微笑、握手、道别,去往下一个行程。她的长裙随这一系列动作摇曳起伏,红色的裙摆划出美丽的弧线。

  舞蹈培训老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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